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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录2008年春节,那些在怒江的日子
已近午夜,等我摸黑上楼取回物品,打算作简单洗漱的时候,阿洛在灶头间的炉火边用一种与二胡有几分相似的乐器拉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阿洛的宝贝德拉在帮他们的爸爸端茶倒水,忙活了一个晚上后,已在隔壁酣睡。 炉子里的柴堆燃烧殆尽,只剩下点点星火,漆黑的夜,没有灯火的漆黑的夜,静寂的空气里飘起单一的曲调,凄凄然然,述说着朦胧的倦和说不清的轻愁。要是平时,这曲调说不上动听,此时,我不知觉地坐回炉边,安静地听。夜阑无寂......
一曲完毕,“这是什么?”我抬头好奇地问。
“我们这个叫‘弦子’,好久没拉,手有点生。”他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半晌,他说:“明天天气好,我就带着弦子上山。”第二天,阿洛将带着我们一行六人翻越碧罗雪山的一个支脉。
认识阿洛,是机缘但不是巧合。这位怒江的藏族小伙名声在外,多重身份交织,是迪麻洛出色的向导,是执着的环保主义者,是虔诚的天主教徒。遍袭全国的雪灾,没有放过这个西南的边陲村落、大雪封山,和阿洛约好的其它登山队伍都临时取消了计划,这使得我们得以和他延续这个缘份,他答应亲自担任我们的向导。
时断时续的微弱信号中传来阿洛的声音,他说,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在捧当乡的路边等我们。联系上他,车上一阵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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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9日,赶路,还是赶路 - [旅行的意义]
2009-05-11
隆回汽车站里,我们终于在一辆巴士前,看到“隆回—虎形乡花瑶”的标识,这个发现比遇到老乡还要亲切。隆回发往虎形乡的班车每天一班,可不要过于期待司机师傅告之的准点发车时间,事实证明那是白搭。等车差不多坐满开动的时候,比原定出发时间整整晚了约1个半小时。湖南之行的终点站-隆回花瑶大托,深处在邵阳隆回县北部高寒山区的虎形山瑶族乡境内,从怀化到隆回的车,以往在隧道没有开通前,需要翻过风景秀美的雪峰山,路上的周折可想而知。我们不敢怠慢,作好了在车上耗费一天的准备。
在陆续上车的人中,我的目光不经意瞟到一个身着艳丽火辣服饰的少数民族老婆婆身影,她的服饰同我从资料中所知的花瑶装扮一模一样。“传统外衣是镶了红布边、缀着红布扣的黛蓝色无领对襟长衫,下着花筒裙。垂叠于脐下的两页前襟,用五彩缤纷的丝线或毛线缀成,艳美异常。而从腹部两侧向臀后围拢缝合的两页主片,则出人意料地选用单一的白线,在靛蓝色的粗纱布上,挑绣出各种精美新奇的图纹,素丽无比。”一个花瑶的符号足以抚慰一天的车马劳顿,让我暗自偷着乐。
网上关于大托的记录极其有限,清晨在洪江上车后,我便频繁给攻略上提到的大托村秘书曾德明发短信致电。攻略上对于他推崇有佳,说此人安全意识责任心都比较强,可以信赖。可整整一天轰炸都是无接听状态,一点儿回应都没有。无奈之余,我尝试了其它收集到的该村联络方式,蹊跷的是,号码全部错误。将近傍晚,等我们跳上一辆从虎形乡到大托村的顺风车,一打听,才得知曾德明果然是顶顶大名的人物,只不过,村秘书现已升级作了村长。难怪难怪,心下想,这下可好,请他来作我们向导基本没戏了,连食宿也不知道有没有得着落。
可世上的事竟有这般巧合,要不怎么会有峰回路转、船到桥头呢! 当我们风尘仆仆的一下车到达村口,联络了一天的人儿,竟好似约好的一样等在那边。我们激动啊!活像见了亲人般迎上前去,寒暄中得知,原来他自从当上了村长,一早就更换了手机号码。我们当然不会很不识相地劳驾村长大人帮我们开两天路,只是拜托他寻找向导事宜。村子里倒新兴了许多农家饭店旅社,随后,他把我们安排在小舅子—房大哥家住下。房大哥一看就知道是憨厚老实人,有一股朴实地热情。
趁着落日的余晖,曾村长带着我们俯视了大托的全貌,有几片梯田已经开始灌溉,光影戳戳,可隐约预见五月当所有梯田灌满水,金灿灿的金银花开遍山野的胜景。村子里到处是狗,和任何农村一样,可还算比较听话,不会乱咬人,没像网上形容那么夸张,如洪水猛兽般,远没到必须带好打狗棒的地步,想起来真有些好笑,我先前还在为半路丢失登山杖深深忧虑。我向曾村长求证打狗棒的说法,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那年他给大托的第一个访客作向导,的确受到过狗的围追堵截,把人家给吓怕了。大部分时候,村长大人都神色凝重,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我们讨论着花瑶的持续性开发和推广问题,因为职业的敏感,我和Angel都希望在市场推广上能给你意见,尽一点绵薄之力。前一阵子连续雨雪,村子里电网还在维修恢复当中,这意味着接下去两天,我们得与蜡烛作伴。看来大山里特别是少数民族地区断电真是常事,而且一停至少半个月,前年在怒江,也被我们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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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花瑶惊魂 - [旅行的意义]
2009-04-14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昨夜信誓旦旦要赶早上路的俩人,竟在房里磨蹭了半天,下楼时,只见房大哥一家早就等着我们一起用早餐。暗自惭愧,立即坐下来动手摆放碗筷。可一桌的菜,却让我傻了眼,原想几个馍就打发了的,没想从猪血丸子炒白菜......到油面筋炒菜,同正餐一样地丰盛,引人胃口大开。边吃边留心了一下天,有些郁闷,阴阴的,没出太阳,一路上的天气似乎重+复着雷打不动的规律:只要在赶路的日子里,天是好天,阳光也明媚,一旦我们在某地逗留,天就变了。”房大哥安慰道:你们运气还不错了,也就这两天,这里的雾才散的,早一些日子,什么风景都看不到。” 我知道,隆回花瑶一年到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被大雾弥漫。起身去添饭,回头看到Angel扬起嘴角盯着我笑,一脸“不怀好意”。好吧,我承认我的胃口进入湖南境内便很疯狂,从凤凰一路过来更是如此,每餐两碗饭Plus,最后还在那儿埋头动筷子的永远是我。

丰盛的早餐
九点准时出发,谁想,这会成为我至今最惊魂的一次徒步经历。基于前一天晚上的交流,房大哥建议我们此行从大托村下至洪口大峡谷上游的三龙洞大飞瀑,再视我们的脚程体力及对当时地势的观察反应决定是原路返回还是徒步全程。一路行进顺利,不到两个小时,便抵达上游的大飞瀑。虽然洪口大峡谷每年五月开始才是汛期,水量逐渐上涨,到七八月是顶峰,但三龙洞大飞瀑水势凶猛,气势磅礴,水雾漫天。快门不断按下的同时,我们不无遗憾地听房大哥说,如果有阳光,在飞瀑的上空必有一弧彩虹悬挂。此行是没有这个眼福了。

房大哥,摄于三龙洞飞瀑前
时辰尚早,走完全程是三人通过的决定。至此,噩梦开始。上游至下游若说有路,我们可以很乐观地把它彻头彻尾地走成溯溪线路,可惜三月俏春寒,虎型山冰寒刺骨的溪水,连湿脚都是可怕的经历,何况全程淌水。房大哥在前面开路,我们在峡谷两边的山上的荆棘中穿梭,不知不觉中迷失在大山深处,离目标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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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名为"公社"的餐厅,用牛奶瓶装着饮料的举动,着实很容易联想到起纯纯的童年

摄影中

尔东强摄影展

Susan低头的瞬间,捕捉到一丝的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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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清明前后的保留项目, 一定是踏青赏花活动。身处江南,若这个时节还在家里做宅男宅女,真辜负了大好春色,简直可视为一种奢侈的浪费。这些年,从江西婺源的油菜花,安徽昌溪的杜鹃,到这回的浙江宁海桑洲油菜花。以花为题,且是常见了的江南春色,按理说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可每一回不是兴致盎然,颇为尽兴。在适宜的季节欣赏美妙的风景,是不怕重复的。
于是,在外面晃了近半个月,来不及好好休整,又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