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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马印象— 之海岛篇 - [行﹡摄]
2009-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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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马印象— 之城市篇 - [行﹡摄]
2009-07-29
登上圣保罗山顶,马六甲全城一览无余。屹立在山顶的是圣保罗教堂遗址,从残存的宏伟外墙中依稀可见其当年的恢宏风采。这座十六世纪初由葡萄牙人开始修建的建筑,几百年来见证了马六甲的历史兴衰、繁华落寞。统治者的更替曾赋予它不同的历史使命,但如同殖民主义退出历史的舞台,它最终也没有逃脱败落和荒废的命运。

教堂内矗立着不少石头墓碑,上面用荷兰语篆刻的墓志铭。

葡萄牙广场的维多利亚女王喷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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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马印象— 之住宿篇 - [行﹡摄]
2009-07-27
实用网站:
- www.hostelworld.com 全球青年旅舍和Guest House的名录绝大部分都收录在站,网站上有丰富的图片介绍,较为客观的评级和住客反馈。直接进行网上预定,旅馆的入住率与网站系统挂钩,每次预定需要支付2美金的手续费,预定成功后,系统会自动发送详尽的交通指南,很是方便。Lonely Planet的住宿预定系统也借用hostelworld的。
- www.marimari.com 东南亚酒店预定网站,安全可靠。酒店信息齐全,图文并茂。缺点是预定后需要1-2个工作日才能确认是否成功。
马六甲
River View Guest House
当时一眼相中,是因为二楼有一个别致的阳台可以俯视马六甲河。十分干净整洁,纤尘不染。主人Mani和Richard是一对非常亲善随和的夫妇。双人 -
西马印象の海岛众生像 - [行﹡摄]
2009-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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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的时候是午后一点多,机上还对传说中会扑面而来的四十度滚滚热浪心有戚戚焉,可杭州大雨瓢泼,一扫了连日来的酷热。断网络断通讯与世隔绝十几天,打开手机,跳出来一些关怀的短信提醒。第一时间,给爸爸妈妈以及好朋友们去电话报平安一解思念。于是,HZ至SH的大巴上,一路忙碌。
人人都在谈论的话题便是日全食。貌似我因为旅行,确切说因为通讯不畅,错过了三百年一遇的天文现象日全食,并且失去了在飞机上感受它的机会,先遗憾一把,前个晚上在机场过夜,那时候我在狠狠地补觉。我真的也算是热爱天文地理大自然的人士,此回纯属身不由己。
小玄子说,她没有照顾好我的植物,它们蔫掉了。我当然不信,可还是不自觉稍微紧张地提高了嗓音。因为有过那棵养了将近一年的盆栽,起死回生过的经历,之后每回出门都不敢随意马虎了。
日子一算,帆同学这会儿应该也在丝绸之路上肆意驰骋。拨过去未通,晚些时候回电过来,就不着边际的瞎扯,反正都认为自己是对方的债主就对了。我厚着脸皮要求写得长长长长的明信片,他到真好,短信过来,果真是超乎寻常的长长长长的文字,之后,索性一路直播了。我暗自惭愧在热浪岛都给他写了啥乱七八糟的小孩玩样,可惜悔之晚矣,希望到时候不要太被耻笑才是。唉,他那些文字,持续一贯的风格,真细腻骚包得紧啊,我说,看了之后硬硬的心都会柔软起来,足见其“功力”了。不过其中多了些苍茫悲怆,多少受了异域情怀的影响,苍茫大地给了咱们的同学无限遐思和启迪。我打算做做好人,临时充当书记员,记录他一路心情的写实。
“夜深了,远处哈萨克村庄不时传来小孩的尖叫和欢笑。这是个在广袤戈壁中奇迹般存在的绿洲,在满眼苍凉干涸的土地上,一排树以及几金黄的油菜地让我们感受到生命的顽强。这时已是半夜十二点了,我独自在旅馆前的台阶上饮茶抽烟,几天下来其实很累,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心很累,累得几乎后悔这次行程。风景是美的,有失望也有惊喜。小柴达木湖如一深隐闺房的大家闺秀,沿湖是漫漫荒凉的戈壁,一些沙荆胡乱散落,远处几座赤色的山裸露着自己粗狂的身躯,奇伟孤独。亿万年时光的影子雕刻出无奈和不甘而一汪湖水就这样突兀在你眼前,风卷起雾般的沙尘,如一袭轻纱笼着湖水淡雅的蓝,朦胧神秘带这梦幻的质感。”
“一早翻墙潜入嘉峪关,本不想逃票,由于是想看日出嘉峪,所以我们六点就赶到景区。景区要八点开门,可任我们怎么努力,看门的老头死活不放我们进去,钱诱加色诱全然失效。” (批注:金钱不是万能的,颜如玉也不是万能的,在祖国的西北边塞,有严执行规章制度的的好好老同志,不禁对淳朴的西北人民升起一丝敬意。)
“离开嘉峪关市,我们开赴肃南裕固族自治县。渐行渐远的西域和满目荒凉的大地将哀愁缓缓的漫在心间,没时间去仔细的阅读这片土地是很悲哀很无奈的事情。我们宿命般朝拜于沧桑和历史的悲跄前,譬如敦煌千佛洞前干涸的河床,他们见证了繁华和败落的故事。人非物是,我们此刻膜拜的精美其实只是时光的错觉,那些美轮美奂的佛像俯视红尘,任人患天灾的侵蚀任岁月沧海的坏灭,他们宽厚平和的微笑。”
“离开肃南其实很简单,并没有德令哈的失落和敦煌的留恋。夜晚很静谧,彩色的丘陵在夜幕的笼罩下丧失了阳光下眩目后,三个男人爬上高高的山坡,点上一支雪茄后,Rain和杰杰谈天聊地。其实这时什么都不想说更不想听,这个年纪对自己多少有些了解了。于是交谈本身更多只是发泄甚至只是炫耀。雨好像也没交谈的兴趣,而我更只是望着黑暗中山的阴影发呆。作为一个没有理想的人倾听别人的目标是件可耻的事,于是我只好保持缄默。山间有风吹过,算算日子已经出来七天了,但旅程真的带给我快乐了吗?我又为何一次次期盼出行,这样的悖论在这样夜晚是天空那些我不认识的星星。想回去了,却又低落于重返红尘的烦恼,我一直在路上吗?且不论愿意与否,这也就是一个宿命。于是这个夜晚我满心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