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崩溃 - [流﹡年]

    2006-09-16
        今天开始每周一天光饮水不进食。按专业的话说,这是排毒清肠胃有利内循环。以后打算把这一日子排到周五,否则能喝掉家里一桶水又要多交排水费用。目前尚未得知此主意馊否,姑且尝试着再说,反正我以往的作风也没有长性,又是虎头蛇尾罢了。我这个也不是凭空兴起。昨晚与同事腐败期间,得知在坐的一弱不禁风的女生身怀绝技,她父亲是资深散打教练。我当时就完全被她震慑住了,当场便开始追根究底,盲目崇拜。她也很受我的鼓舞,亲授她在健身方面的专业知识。然后,就有了我今天的绝食一天。
     
        不知道这会不会成为我最近崩溃的导火线。或者,我已经崩溃了。崩溃一,全公司我们部门人口最稀少,最忙,一个人抵两个用,男人当牲口使,女人当男人用。有人说:“Thisis the AmerianWay.”成,那就给美利坚待遇。崩溃二,长假出行计划。看来好事必定多磨。如果不是Schumi退役的悬念在蒙扎才公布,如果不是十一必定要加班,如果不是我对行程犹豫不决,一早就在美美展望十一之旅了。可是,偏偏没有如果。所以,我这厢现在才通宵达旦地上网搜索、做计划、找组织。有人要问了,这和你长假出行有什么关系。Schumi退役,就意味着2006年10月1日是这辈子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机会现场看他的比赛。我早就被告诫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好了,最终徒步的兴头被朋友挑起,当我决定舍了鱼舍了Schumi,义无返顾地一头扎进蜀山之王-贡嘎,向老板请好假,也好不容易找到组织了,却又被无情抛弃。车票、住宿、设备、组织......依然联络中。焦躁的癫狂的,哦,可怜我衰弱的神经。黎明前的黑暗啊!恩,不成功便成仁!
  • Marie - [悦﹡活]

    2006-09-12
        英伦最年轻的创作才女!ToriAmos的接班人。国际儿童运动会主题曲作者及演唱者。集词、曲、创作、演唱、演奏于一身天使般的实力才女。
       这个说一口伦敦音的小姑娘,很是内向腼腆,让她说说自己的创作经历和音乐灵感,没几句就没声音了,导致媒体见面会差点冷场。幸好,"外来皆上品",就有新闻点。幸好,司仪引导得比较成功。幸好,这边与她的经纪人沟通顺利。总算最后皆大欢喜。
       有点欣慰的是,Boss发邮件来表扬了一通,不禁有些飘飘然。恶俗,人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呢!
     

              

  • 2005年7月31日  

     

        一大早,我们赶825分从兰州出发到西宁的火车,跟着一天都是漫漫征程。在车站附近,好好地照顾了一下胃,小米粥加牛肉包一块三毛,真是便宜得没话说。

     车窗外,阳光明媚,最坏的心情也都随着明亮的天亮堂起来。

        环青海湖国际公路自行车赛转播了三年,第一次看到无边的油菜花田时,就心痒难忍,发誓一定要与它来个亲密接触。三年之后,我当真离它越来越近。

        列车上,我的对座是一家三口,从广州来,十岁的女儿天真烂漫。我与他们一见如故,天南地北地胡侃,旅行,美食,奇闻异事.....他们的线路正巧与我们的相反,他们已从敦煌游毕而来,青海湖是最后一站,两口子猛夸敦煌的水果好吃,却也警告我们小心上火,因为他们三人在那边都流了鼻血。一路畅谈,惜别时,竟有些依依不舍。

        接近正午时分,火车在西宁站把我们抛下。

         牛仔帽,太阳镜,头巾 …..及时把自己武装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晒成高原红。事实上,高原的阳光,不同于夏季的南方猛烈如虎,耀眼却不灼热,照在身上也不生疼。

     

      穿过站前广场熙攘的人群,对面是一字排开地方风味的小馆子。生意也着实冷清,我们的到来才带来了些许的人气。店家们立刻热情地迎了出来。选了其中一家面馆歇脚。出于好奇,每人都上了牛肉()面片,就瞅着不认识那字。实趁归实撑,终究是口味浓重地呛人,我还把面里的作料挑走了一大半。倒是来到西宁,有一样东西不可不尝——清真酸奶。早就在户外论坛听人一再推荐,也算是声名在外。没有费劲地寻,老远就看到路边的小摊旁竖着大大的“酸奶”两字。走近,你才恍然大悟这个酸奶和我们平常喝到的有何不同。自制的酸奶盛在一个个碗里,用玻璃板盖着。看起来是原始又淳朴,带着诱人的奶黄。你用眼睛都能感受它的厚度和丝般的口感。裹着白头巾的老妈妈帮我们一人端了一碗,我们就在街头一边享受着美味,我们一边七嘴八舌地讨论它是否牦牛奶制成的,可争论最后演变到奶牛有公母吗!

      大街上,迎面不时走来身着藏服的藏族姑娘,身披僧服的喇嘛,西宁的塔尔寺是这一带著名的佛教朝圣地。而塔尔寺三绝——酥油花、壁画和堆绣更是闻名于世。有人说,游青海,不访塔尔寺,就相当于没有去青海湖。足以可见它的重要性。可惜,我们在这里只作短暂的停留,稍做修整补充供给后,就包车驱往150公里外的青海湖。这也成为此次青海湖之行的莫大遗憾。

     

     我们走的是青海湖的南线。车驰骋在公路上,翻过山头,天一下子阴沉起来,从打开的车窗中,竟然扫过来雨点,而且越来越大。见我们忧心忡忡,司机安慰道:开一段就好了,翻过前面个山头再看看。果然,乌云罩不到的地方是黄澄澄的阳光一片,正是应了那句东边日出西边雨。

     

     行进的路上,路过日月山,如果不是文成公主和亲时的传说,在我看来这是丝毫不起眼的是山峦。传唐代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时路过此山,因思念亲人,拿出日月宝镜,长安的繁荣景象和父母的音容笑貌顿现眼前,但申明大义的公主想到唐王的重托及和亲的大任,毅然弃日月镜于赤岭,继续西进,从此赤岭更名为日月山。后人在此修建了日月亭、纪念馆来进行歌颂。

     

    此时,高原反应的不适已经初见端倪,呼吸沉重起来,头也微微有些作痛,而同车的女孩Stella早前一晚在兰州就出现了不良状况,沿街找药店买红景天服下才算完事。望向那一片荒芜,我的信心开始动摇,脑海中交织千遍的油菜花田呢?为何连零星的碎影都没有寻到。

     

    “看,牦牛!”有人激动地喊了,三五成群的牦牛悠然自得在路边的田间撒欢。相机这一刻起便随时待命,我们来不及欣喜,又一阵狂喜席卷而来,急驰中,先是偶尔小片的黄在眼前一闪而过,渐渐地俨然成了规模,接着是开遍原野似地花海,连绵不断,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油菜花绽放得灿烂夺目。下车,极目远眺。这一刻大家很有默契似地没有开口说话,生怕打破了宁静。头顶蓝天,置身花海,天地之间,你渺小微不足道。

    这人间胜景中的唯一道具是一位藏族小姑娘和一头牦牛。小姑娘一个劲地追着我们问要不要合影,两元钱一次,坐上牦牛则是5元。同伴由不得感叹道:连这里也商业化了。要不是明码标价,我相信大家早就一拥而上了,并且赋予真诚的同情和怜悯地给一些钱。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原生态和商业化也总是一对矛盾体,这些就留给当地的旅游开发者去头痛吧。

    地面穿行的是奔跑的车,天空行走的是奔腾的云。忽而缱缱绻绻,忽而雷霆万钧。忽地在油菜花田野与天空接壤的地平线上出现了水,长长的一条,宛如蓝带,似乎是面积不小的湖,人人都亢奋起来,那就是青海湖。三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坐落于青海湖边的151基地。基地内,大大小小的蒙古包帐篷密布于湖边,背包客在此安营扎寨。我是没看过海的人,当这个内陆最大的咸水湖以海的神韵和宽厚温柔地呈现在我的面前,身心被新鲜的感觉激荡起来。海拔三千公尺的高原上,阳光热烈地与清澈的湖水交欢。天和湖像是接到一起的两匹布,完完整整,没有间隔。偶尔吹来的风掀起一阵波浪,闪出盈盈的光亮。深蓝的湖水尽透着苍茫和悠远。像是不相信它的味道,我用双手掬起水来轻轻一尝,以此亲吻青海湖。她是高原滴落的眼泪,是王骆宾撒下的歌谣。

     

    由于天黑之前要抵达盐湖。傍晚时分,我们启程。行使到一个岔路口,司机指着一条道说,这条路是通往鸟岛的。说起来,此行的另一个遗憾是鸟岛。它位于青海湖的西岸。每年有成千上万的鸟类在这里栖息。五、六月份是观赏的最佳期。现在却因禽流感肆虐全球,这里也不能幸免,大批的鸟类死亡。景区暂时关闭,不对外开放。

    我再一次有一种缺失感。为塔尔寺,为鸟岛,也为对青海湖的匆匆一瞥。所以心里升起一个念想,便是终有一天,要重返青海湖。

  •    我已经忘了我最近一次看中国的足球是什么时候。偶尔在网上看到一些有关中国足球的标题,里面一些名字都极其陌生,例如韩鹏、例如曹阳、例如王栋等等。昨天在革命导师的怂恿下终于看了一场中国和新加坡的比赛,原来是亚洲杯预选赛,原来还是第三场了,原来中国和新加坡、巴勒斯坦、伊拉克的积分一样多,原来中国队的世界排名已经在100名开外。。。   比赛的过程我就不累述了,唯一的亮点就是新加坡那位女队医。穿着条低腰裤,身材还不错,皮肤也蛮好,可以YY一下,嘿嘿,偶是越来越邪恶了。感慨一下,看中国足球还不如看女队医呢!
       BTW,央视的解说,实在是。。。无语、无稽、无耻。试举几例如下:
       1、“徐亮传中,他是中国队中脚法比较好的。。。”——只见那传中宛如解围,直飞看台
       2、“徐亮用他那不是左脚的右脚。。。”——丫得你给我找一是左脚的右脚出来
       3、“杜震宇他来自长春泰达队”——偶不关注中超这么久,原来长春和天津两队合并了
       4、裁判掏了红牌,段肯定得说给了新加坡队员。我就纳闷了,给新加坡红牌李大头阻拦裁判做甚?新加坡队员还在一旁微笑着鼓掌?
       5、李金羽一脚射门偏出门柱,段:“可惜越位了,助理裁判举旗了”。慢动作回放显示根本没有越位,丫就开始感叹:是个好球啊,被助理裁判给扼杀了。。。陶伟实在听不下去了,说::助理裁判是示意球门球。段不依不饶:“裁判还是给了球门球,但刚才助理裁判确实举旗了啊。”OMG!段暄儿您难道不知道球门球助理裁判也是要举旗的么?解说这些年了您还搞不清球门球和越位旗语上的差别么?
       6、点球进,裁判吹哨中圈开球,这丫说裁判直接结束比赛了。。。
       7、最无耻的是明明满场下课声,电视机前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丫居然好意思说观众在为中国队加油。。。
       (上文来自好友,铁杆米兰)

  •    上高中校友录一看,才知道明年是学校的一百一十周年校庆。想不感叹岁月如梭都不行。读初中那会儿,每天放学都要路过后来度过三年的这个中学。这种心情和北京市的高三学生每天路过清华的校门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当时年纪小,关于长大以后要做记者做广告创意者什么的梦想遥远懵懂,不如守望这个学校来得明确实际。
     
      初三,正逢她的百年校庆,学校漆得亮亮的粉色主楼上打着校庆的大型横幅,彩旗飞扬,门前车水马龙。许多中学同学之后都和我一样忿忿地遗憾没有早读一年书,错失与学校共同缅怀光辉的机会。可后来真的进了这个学校,三年中开心的片段却屈指可数。中国学生的灵气和个性大概就是是高中三年丢失的。
     
       老师同学的近况很容易在八卦的同学圈子里传播,平时也不外乎某某老师调任了,某某同学结婚了,某某在什么地方工作,某某和某某现在在一起了。生活平静的变化在每个人的身上清晰可见。有句话说:唯一不变的,是世界一直在变。不幸的是前不久,听中学好友讲,我们那个有着洪亮的嗓门,穿着始终邋里邋遢,每天顶着一头乱发,在背后被我们戏谑地称为“鸟巢”(方言发音为diaoke)的数学老师得了严重的血液病。有那么一刻,我几乎都蒙了。虽然我们嘴巴上玩味,打心眼里觉着他可爱可敬。在他身上遭遇这样的事,真让人心疼。应该回去探望探望了,或许他早已不记得有我这个学生。对了,还有高三的班主任。
     
       弹指一挥十年间。感叹着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