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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清明前后的保留项目, 一定是踏青赏花活动。身处江南,若这个时节还在家里做宅男宅女,真辜负了大好春色,简直可视为一种奢侈的浪费。这些年,从江西婺源的油菜花,安徽昌溪的杜鹃,到这回的浙江宁海桑洲油菜花。以花为题,且是常见了的江南春色,按理说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可每一回不是兴致盎然,颇为尽兴。在适宜的季节欣赏美妙的风景,是不怕重复的。
于是,在外面晃了近半个月,来不及好好休整,又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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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午夜时分,飞机在虹桥机场降落。在外面兜兜转转半个月,再呼吸到冰冷湿润的空气,被绵绵的雨丝扫到,形同离开时的天气,竟然有了久违的感觉。或许是太久了,这趟我至今跨度最长的旅行,似乎已触到了我在外游晃的时间及心理极至。再久,不用朋友们一条又一条的催命短讯来询问我的归期,恐怕也会落荒而逃了。所以,我对自己生性漂泊无法安定的认识得作一次重新的梳理,是不是不知不觉那些曾经困扰人的归属感和安全感问题,被岁月漫漫沉淀,连培养出与这座城市共呼吸的生存节奏也浑然未知。
很可笑的,会没由来的在路上狠狠地想念Latte,想念朗姆酒味的冰淇淋,想念某个消失很久的人。漫长的旅行,让原本忽略不计或者压抑的情绪和渴望,有了滋生的温床,然后急切地在中途的某个驿站因忽然顿生的执著去寻找一个出口。
鼓浪屿-长沙-张家界-凤凰-黔城-洪江-隆回花瑶。回来之后,对那边的人或事立刻有些恍如隔世,忘得太快。但随身携带的被写得密密麻麻的记事本提醒着,即使它们不曾激起过我最初的悸动,我在那边的确真实地留下过或深或浅的脚印。







